各位网友大家好,我想讲一下我的故事,那也是我的心路历程。希望看后能帮帮我。
在我刚出生,我的命运就注定乖舛。因为我患有海绵状血管瘤(静脉畸形),也许这并不能意味什么,但关键是它长在了我的右面部,导致面部畸形,使我毁容。所以我就不得不用一张异常的脸去面对一切。血管瘤长的很快,所以在我刚出生八个月大的时候父母就被迫带我去了天津治疗。当时父母卖掉了所有的家当并借了一大笔钱带我去了天津。临上车前,爷爷、奶奶用期盼和心疼的眼神送我们走了。到了天津,为了节省每一分钱,父母都精打细算。父母并没有带我去住旅馆,而是在过街地道里蹲坐着、靠着墙度过一宿又一宿。白天就带我去各家医院看病,晚上就又回到地道里。父母每天吃的也只有一张大饼,那饼很干很干的,父母就一口饼一口水的把饭吃完。本来以为等我住上院情况回好些,至少可以不在去住地道,可以在医院陪我。但等我住上院后情况依旧没有改变,因为医院有规定,不准陪护。父母就偷偷睡在医院的长椅上,后来被医生发现了,无奈之下父母只好再去睡地道。我住了好几个月的院,而父母却住了好几个月的地道,真不知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。医院平时不让探望,只有周末才可以,所以经常是一个星期不能相见,那时我还小,很难离开父母,所以那滋味真不好受。最难受的是在每次探视后即将分别时,父母和我都强忍住泪水不哭出来。父母都是十分坚强的人,但他们也有脆弱的时候,那就是在每次手术前医生让签“风险告知书”上签字,因为那上面说可能下不来手术台什么的,但父母为了将我的病治好,还是签上了,他们明白:接受治疗不一定成功,但放弃一定失败。四年过去了,我的病依然没有治好。后来,父亲又带我去了北京,在北京打硬化剂治疗。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,父亲带我奔走于北京和家之间。在北京,父亲总是带我徒步去最便宜的旅馆,而且总是强忍着饥饿,尽量少吃一顿饭,节省每一分钱。当我饿了,父亲就买一包方便面回到旅馆用开水泡泡给我吃,自己却饿着。每次去北京之前,母亲总是为我和父亲准备几个馒头和一壶水以便饿了渴了时用,因为母亲知道父亲是个十分仔细的人,是舍不得从火车上买一顿饭、一瓶水。那时我还小,在火车上总是喜欢东张西望,有时候当人们看我在看他们吃东西,就给我一点吃,但是我总是舍不得吃这些东西,因为我知道父亲是舍不得给我买这些东西的。就这样三年的时间过去了,我的病依旧没有治好,只是病情被控制住了。在这七年的时间里,我的父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总是不甘心,但他们依旧心甘情愿的用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为我治疗,因为他们做父母的是想让我将来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,能有一个美丽的人生。可他们为了这个想法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忍受身心的双方面的折磨。为了给我治病,家里已倾尽所有,几乎倾家荡产。为了继续为我治病,父母每天都是披着星星出去干活,家里没时间管,乱得是一团糟。这也是迫不得以,不光是为我攒钱治病,还要尽快还清债务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再忍受债主讨债时无力偿还的窘迫和尴尬。由于我异常的面容,所以我要面对一切的后果。在学校我特别惹人注意,同学们总是欺负我,嘲笑我。他们总是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我,每当他们那样看我时,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,有一种莫名的伤痛。父母总是问我在学校有没有同学欺负我。每次我都撒慌说没有,可他们哪里知道,别说欺负了,就连那些刀子般的目光就足够我受了。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剑猛的刺在我的心上。而我也只有默默地承受这一切。为了不让同学们瞧不起,我一直都很努力地学习,当我考出优异的成绩后,同学们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瞧不起我了。后来我考上了一所省级重点高中。但在刚上高一的时后并不顺利,所有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我,都不爱理睬我,都对我很冷漠。因为是重点中学,又是尖子班,所以几乎全都是好学生,也就没有人会因为你学习好而尊重你、敬重你。我一直以来都好像不是和他们在一个团队、一个班级大家庭,这让我很伤心,我也一直在寻找机会让他们接受我、容纳我,但一直没有机会。所以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过的并不容易终于,在一堂外语课上我找到了机会,让我不再窘迫。那天,我被叫起来朗读课文,当我以流利的语速、精准的发音、地道的语调读完课文时,全班同学给了我热烈的掌声,这让我很高兴,因为我终于被同学们接受了。在同学们的眼里,我能把课文读那么好,太不可思议了,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苦衷。因为我的整个舌头上也有血管瘤,所以我的舌头很大,发音很不准,在初中时我最怕被叫起读课文、读单词,我怕被同学们耻笑,所以我每个单词都读上千遍,这才有了现在的良好口语。虽说班上的同学不再瞧不起我了,但走在校园里、大街上还是会有不认识我、不了解我的人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我,所以每当我走在大街上或是校园里的时候,我总是尽可能的把头低的很底,以免和他们的目光相遇。在校园里,每当我看到其他同学一起嬉戏、玩闹,我就很羡慕。为什么我不能呢?因为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沉重的负担,一个打不开的结,那就是我的病。我真的好羡慕我的同学们啊,他们有快乐的童年,懵懂的少年,纯真烂漫的花季雨季。而我呢?童年是在父母带我四处求医、奔波中度过的,少年是在挨大孩子欺负、同学耻笑中度过的,而花季雨季,这两个人生中最灿烂的季节,我却是在郁闷、忧郁中度过的。这短短的十八年人生路,我却走的如八十年一样漫长。不知道上辈子犯了什么罪,上天要在这辈子这样惩罚和折磨我和我的父母。去年我再次做了手术,依旧没有治好,只是稍微有所改观,今年我又治了两次,到现在为止为了这个病我治了18年,在这18年里我上过当,受过骗,而几乎每年的治疗费用都要一两万.和正常人相比,也许我是不幸的,但当我读了史铁生的<<我与地坛>>后我才觉悟到,其实我的父母更不幸.史铁生写道:"他 被命运击昏了头,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,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......可她又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,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;而这条路呢,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。------这样一个母亲,注定是活的最苦的母亲。”我的父母又何尝不是活的最苦的呢,十八年来,父母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粗布衣衫,为了我他们付出的真的是太多了。为了给我治病父母一直做着“飞蛾扑火”的努力,为了扑灭这场火他们烧掉了翅膀,烧焦了身子,白色的蛾子就这样变成了碳。他们明明知道那是熊熊烈火,但为了自己的儿子不被烧到,自己却葬身火海......难道这样的牺牲不伟大、不悲壮吗?如果这都不能算是,那么什么才能叫做是呢?为了治病,每年都得花费一两万,这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,不用说你也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为了给我治病,家里已经倾尽所有,几乎倾家荡产的地步。我又得病,又得上学,我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妹妹,所以家里实在负担不起,所以我被迫休学了。在我休学离开的那天,天下着小雨,雨打在窗棱上,也打在我的心上。雨滴落在地上,溅起水花,波纹向四周散去。同学们在细雨中排起队送我,我缓缓的走着,不舍的回头看看,看到的是一张张不舍、惆怅的脸,我多么不想离开呀,可......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。俗话说:庙里的菩萨,坐的坐一生,站的站一世。所以我真的很害怕,怕没有时来运转的机会。这十八年来,我过的并不容易,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一次又一次的绝望。面对生活、对于未来、对于命运、人生,我实在没有信心了。多少次了我都想过死,但我实在不甘心.于是我去了北京找媒体求助 ,可一点进展也没有,为了找媒体 我 脚都磨烂了,钱也花光了,我就从一个批发市场和老板难好说歹说的赊了一些项链,然后到地铁或人多的地方卖,来维持我在北京的生活,好多天我都是露宿的,就睡在过街地道里。父母在家里等的是心急如焚,怎么办呢。我也只好先回家了,骗父母说已经获得捐款4000多元了,办了一张卡,把钱存到了里面,可实际上一分钱也没有。所以希望你们帮帮我,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。父母说4000多元钱是不够为我治病的,如果没有人帮我,实在不行的话父母说他们就去卖肾,为我治病。可我不能让他们去卖肾。因为我没能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,我已经很不孝了,我不想让他们在为我付出大半生后再去...所以希望大家帮帮我.大家都有父母或是都为人父母,我想你们也一定能理解一个做父母的心吧,就帮帮我,帮帮我那苦难的双亲吧。我期待着大家的帮助,其实每个人尽一点微薄之力就能帮我。谢谢了...! 我的联系方式:0315-4912190 E-mail:mickradelet@yahoo.com.cn 我始终期待暴风雨后的平静,始终相信暴风雨后的彩虹会是美丽的!花开不是为了花落,而是为了灿烂...http://binling.com/Sadness_and_Sorrow.mp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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