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省定州市西城区大奇连村委会,是二零零六年二月经全体村民公开选举产生的第七届村民委员会,三月二日村委会正式批准成立后,移交工作进行了一个多月,也没有完成,因当时春灌工作迫在眉睫,只好白手开展工作,两年之久,一直努力要求西城区党委办事处,协助我村搞好管理档案的移交工作,以便更好的处理多年来的遗留问题,但磨破了嘴,跑断了腿,始至今日也未能解决,后来了解到我村从一九八三年至二零零五年,长达二十余年根本就没有移交过管理档案。加之近几届村主要干部的导向宣传,和家族,帮派,势力地设阻,有目的、有意识地攻击村委会办公场所数次,打砸抢在我村已成家常便饭。
政府为了求稳定,不愿得罪那些浑身带刺的帮派势力,因此,邪恶势力得不到打击,正义得不到伸张,致使我村的工作举步为艰,村务工作得不到正确处理。那些老实本分的村民怒而不敢言。言而也无效。
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一日,我村与临村因地界问题,发生了打群架事件,我村死亡一人。二零零八年春节前夕,因我市旭阳焦化集团征用土地,与临村的土地纠纷再次升温。极个别别有用心的人。因征地涉及个人利益。便打着为村民谋利益的旗号,攻击村委会办公场所和部分干部,扇动群众与临村刀兵相见,作为法制社会的村干部,我们只能劝导群众,通过正常的法律渠道来解决土地纠纷,决不能号召群众用打架的方式来处理问题,只因为这样。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便以村干部不为村民办事为由,扇动群众面对着城区干部对村委会打砸抢,给我村的社会治安制造了紧张空气,秩序异常混乱。严重违背了中央倡导的和谐发展的主题思想,村民面姓渴望平安生活。稳定发展。
在这种多事之秋的混乱局面下。支部书记辞职,春节过后,部分人在村委会不知情的情况下,擅自在两村交界处聚集,结果发生了群打群伤事件。并砸坏村委会广播室门锁,广播动员全体村民去地界处打架助威,我村的几位村民不同程度的受伤。后经两个乡镇的主要领导出面,暂时控制了局面,受伤人员现住院治疗。后来的几天极各别的人给村委会大门砸锁,上锁打手聚集村委会,致使村委会工作不能开展,其它事物政府正在处理当中。
最让村民可笑也是他们最可耻的行为。就是抢占村委会办公场所,公开宣传,说:“受西城区委托,其实是自封谁谁谁是书记,谁谁是主任”,便诱骗村民谁签名按手印就给谁分地,不签者不给分地,就算这样也只是骗得了很少数人的签名。后来利用此签名单移花接木,转眼变成了反映村主任的材料上报到西城区。把村委会成员地劝导当做耳旁风。这不是天大的新闻吗?
没几天,西城区便停了主任的工作,并召集召开党员、村民代表会。利用投票方式选举产生五人土地纠纷小组,(当时选票印的名称也是土地纠纷小组)选举之前部分党员,代表向西城区提问:“这个小组是不是涉及村务工作?”西城区回答的是不涉及村务工作,土地纠纷解决后,这个小组解除。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这个土地纠纷小组。可是第二天这个小组便开始超权越职行使村委会权力。几人做了分工。并私设会计,出纳等机构,民选村委会
向西城区反映这个情况后,不但不管,还支持他们胡作非为,这样做不是西城区对党员代表的欺骗吗?
土地纠纷小组成立没几天,便违法行使村委会的权力。在不开干部会和代表会的情况下,就把原来几个人抢占的八十余亩土地,割让了四十余亩给这几个人耕种,将剩余的四十亩土地承包给了抢占这块地的人。并且承包费不纳入村委会财务帐目,由这几个人来撑握。同样不开干部和代表会,随意买卖耕地搞非法性建筑,狂敛资金,同样不纳入村委会的财务帐目,这种行为严重的违背了土地管理法和村委会组织法等相关法律法规,真是目无王法。
一九八二年,我村响应国家退耕还林的号召,栽种近两万余棵毛白杨,并与村民签定了经营合同。其中明确规定等树木成材后,按村民七成股、村委会三成股的收益分成。几届党支部下来。在没有经村民同意的前题下全部卖完,二百多万元的村民血汗钱不知去向,村民们辛辛苦苦管理多年,却没得到一文钱,村民们曾向西城区,定州市,保定市,河北省等 部门反映过多次。但始终没能得到解决,村民们怒在心中,无处可诉。
如今当时卖掉村民毛白杨的党员干部。又成为现在的土地纠纷小组成员来超权越职违规操作。以上所述都是铁的事实。一个农村不能发展的典型,真真正正阻碍农村发展的重要原因。望各级领导、新闻媒体、社会各界正义之士关注我村,拯救我村。
2008年3月30日